译文 – The mating game 求偶竞技(2)
对于有些种类的动物来说,性爱的确是改变一生的体验。当一只雄性菜豆象(Seed beetle Acanthoscelides obtectus)和雌性交尾后,连同精子同入去的还有诡异的化学物质:令她更长寿或是更短命。在交配过程中,雄性将不同种类的多肽和蛋白质输送入雌性体内。这或许对她们大有益处,一些化学物质可以大 大促进增加她们产卵的数量,而那些已交配过的雌虫也将比那些未经人事的姐妹们更长寿。可是这些物质也能够产生有害作用,有些甚至本身就是毒药。不过,想要晚育的甲虫更倾向于给雌性注射有益的化学物,意图就是延长她们的寿命。这样做的好处显而易见,让雌性有更多的机会和更多的时间来交配,从而将自身的基因传递给更多的后代。
类似的事情也发生在熊蜂身上,不同的是雌性地熊蜂(Bees, Bombus terrestris)在与多个雄蜂交尾后将更快的结束自己的生命,相比那些对伴侣专一的雌蜂,她们将难以在冬眠期后幸存下来。原因还是个迷,有人猜测是因为过度的性爱行为消耗了她们太多的能量,又或是不同雄性的精子在化学物质的作用下相互排斥,这等于在雌性体内进行了一场激战,可能在生理上对雌性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害。
最具吸引力的蟋蟀(Field crickets, Teleogryllus commodus)就是最短命的蟋蟀。因为它们在争夺异性的鸣叫竞赛中最快耗尽精力。
雄性的粉甲虫(Flour beetle, Tribolium castaneum)甚至可以与不曾见面的雌性交配并令其受精。再没有已知的动物可以用这样的代理方式繁殖。粉甲虫在生活作风上可以说是十分不检,每个雄性可以和每个雌性交配。当其中一只完成自己的任务并在雌性体内注入精子后,它的后继者会先用自己的螺旋状生殖器刮除前任竞争者的精子,然后再行云雨。
不过这还没算完。许多前任的精子都得以在这残酷的手段下幸存,却意外的附着在了后者的生殖器官上。如果这第二只甲虫在适当时间内与另一只雌性再度交尾,那它就可能让别人的精子占了便宜;这样,先前那只雄虫就和他从未见面的配偶定下了终身。大约有1/8的雌性都是通过代理受孕的。
对于蝴蝶来说,没有过情爱经历的男性才是最好的爱人。第一次交尾的蝴蝶可以比那些已有过若干配偶的蝴蝶繁衍更多后代,大概是因为它们有较多的精子储备。
雄蝴蝶甚至会使用一系列的“退情剂”来阻止配偶与其他雄蝶继续发生关系。雄性的王后蝶(Danaus gilippus)使用含有信息素的尘埃覆盖在雌性身上,里面含有抑制飞行能力的化学物质,并且像胶水一样沾在触须上,令她其更难以辨认其他潜在的雄性伴侣。雄性红信使蝶(Heliconius erato)也会向雌性传递信息素,随后由雌性转移到一个叫做“臭棒”(stink clubs)的储存器官中,使她在其他雄蝶面前呈现出恶臭。暗脉菜粉蝶(Green-veined white, Pieris napi)和它们的近亲(P.rapae)也采用相似的诡计。
其他的雄性则更乐于助人。雄性贝拉灯蛾(Arctiid moth, Utetheisa ornatrix)交配的时候给雌蛾传递了一些化合物,继而遗留给下一代,这使得它们在猎食者那里尝起来口味极差,却因此得到保护。
雄性蝴蝶和蛾子们制造的90%以上精子都是不育的。雄性鳞翅目昆虫生产两种精子:正常的有核精子,和数量巨大的不育无核精子。这些不育的精子究竟起什么作用至今也不清楚。可能它们发挥着激活正常精子的功能,又或者帮助有核精子进入雌性的生殖腔。也有人认为它们为正常精子、雌性、或受精卵提供养分。其中比较合理的解释是这些无核精子在生殖竞争中扮演了某种角色,被用来排挤或灭活其他雄性对手的精子,占据雌性的生殖管道,延迟她下一次交配的时间。
本文翻译素材来源于Matt Walker ”Why Do Moths Drink Elephants’ Tears? – And other zoological curiosities” 请勿自行转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