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赛 – Wildlife portraits competition 野生动物肖像
野生动物肖像比赛由Burrard-Lucas.com发起,对世界各地的摄影师和爱好者开放,参赛年龄不限。今年的主题是野外环境下的“动物肖像”,奖品为奥林巴斯SP570UZ数码相机。比赛接受了约3500张作品的投稿,最终的大奖得主是年仅23岁的生物系学生Thomas Vignaud,他以一张戏剧性的东波鳚特写打动了评委。
野生动物肖像比赛由Burrard-Lucas.com发起,对世界各地的摄影师和爱好者开放,参赛年龄不限。今年的主题是野外环境下的“动物肖像”,奖品为奥林巴斯SP570UZ数码相机。比赛接受了约3500张作品的投稿,最终的大奖得主是年仅23岁的生物系学生Thomas Vignaud,他以一张戏剧性的东波鳚特写打动了评委。
刺猬间蔓延着一种独特又奇怪的疾病,刺猬摇摆综合症。非洲迷你刺猬 (Atelerix spp.)不论在北美、南美、欧洲还是亚洲都是日渐受欢迎的宠物,可是它们尤其容易受到这种疾病的攻击。相同的病症在欧洲刺猬 (Erinaceus europaeus)身上其实也有发现。每十只非洲迷你刺猬中就有一只患病,起先的症状是无法卷成球缩进壳里。渐渐的它们的行动变得越来越不协调,常常绊倒和摇晃。几个月之后,病情发展得更加严重,持续的倒向一边,痉挛,癫痫,肌肉萎缩甚至自残。大部分受感染的刺猬会在疾病侵袭后的15个月内完全瘫痪。遗憾的是这种病的原因不明而且没有治愈办法。
对于有些种类的动物来说,性爱的确是改变一生的体验。当一只雄性菜豆象(Seed beetle Acanthoscelides obtectus)和雌性交尾后,连同精子同入去的还有诡异的化学物质:令她更长寿或是更短命。在交配过程中,雄性将不同种类的多肽和蛋白质输送入雌性体内。这或许对她们大有益处,一些化学物质可以大 大促进增加她们产卵的数量,而那些已交配过的雌虫也将比那些未经人事的姐妹们更长寿。可是这些物质也能够产生有害作用,有些甚至本身就是毒药。不过,想要晚育的甲虫更倾向于给雌性注射有益的化学物,意图就是延长她们的寿命。这样做的好处显而易见,让雌性有更多的机会和更多的时间来交配,从而将自身的基因传递给更多的后代。
由英国自然历史博物馆和BBC《Wildlife》杂志共同举办的年度野生生物摄影师大赛已经步入了第45个年头。得益于主办方成功的商业运作,这场在全球范围内拥有最广泛影响力的赛事今年再度齐集了来自94个国家的摄影师和43,000张作品。
本赛的获奖照片保持了以往的评选风格。除画面的技术细节上精湛完美,还侧重于观赏性,更难得的是其中所展示的野外生灵与摄影师及观众的情感交流。以下挑选部分作品并翻译了相关的文字介绍。
又被称作Nature’s Best Photography International Awards,这个植根于美国的自然摄影大赛由《Nature’s Best Photography》摄影杂志举办,已进入它的第二个十年。比赛以已故的自然摄影师和环保主义者Sandra Windland "Wendy" Smith Rice冠名,为纪念她对自然摄影领域的贡献,和在唤醒环保公众意识方面的不懈努力。
有些东西我们常常见到,可是如果不曾花心思认真琢磨一下的话,他们便会自然的隐形于眼前。
公车站旁,细叶榕下垂的气根上时常附着一些白色的小囊。它们看起来既不显眼,形状也没有什么特别,其中一些还略微泛着黄。平常人看见了或许也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吧。不过这次有一只上面趴着个看起来有点特别的“苍蝇”……
11月的广州依然鲜花盛开。大学城南面临河的道路两旁,一排排的美丽异木棉像是在与冬季进行着赛跑,纷纷展开了花朵。蜜蜂们当然不会放过储备能量的大好时机。可是面对这样丰富的食物来源,它们的兵力显然不够用。采蜜的大部队多数时间就在一棵树周围上下翻飞,剩下的广阔领域就只有侦察兵才能顾及。
人类习惯于以外表决定对某样事情的好恶。不过以这样的极近距离观看,蜜蜂还真是不辜负美名的可爱生物。
鸟儿们有时就像青春期里多愁善感的中学生。白额黑雁(Barnacle geese, Branta leucopsis)的青少年们在一岁大的时候就开始约会,过程和内容和一般鸟倒也无甚差别,只不过他们的约会对象同时有好几位。这叫做“试验交往期”,可以持续几天或是若干星期。直到成熟至2-3岁,白额黑雁们才最终横下心来选择一个配偶,开始安定的过下半辈子。而且相对于那些三心二意的家伙,较早配对成功的雄性和雌性们通常也能更快的生儿育女。
"Postcard from the park"是颇具区域性特色的中小型摄影比赛,它的拍摄主题专注于公园和公园里的人们。遛狗、给水鸟喂食或是带着孩子户外游戏,遇上阳光明媚的好天气还可以全家出动在草坪上进行野餐,公园是英国人城市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。
这一组多数由业余摄影师拍摄的照片有着平凡而温暖的视角。今年野生动物分项的获奖作品略显薄弱故没有放上。
我曾经在北戴河的疗养大院里观察过蝉的蜕壳过程,不过那时候受限于灯光,照片差强人意。但是这个戏剧性的过程确实值得用相机好好记录一番。在白天记下了蝉们闹的最欢的几个地点后,我提着手电筒夜访中大。因为之前并没有见过若虫,我以为这个带着半截翅膀正往树上爬的家伙只是发育不全。等转了一圈再回来时,它的旧外衣和身体已经脱离,体表呈现为蝉蜕的土黄色,开始了。